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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6b1小说网 > 修真小说 > 穿为龙傲天的情敌 > 第111章
    此刻,仿佛他膜拜不是头顶佛像,而是今日初见的李兰修。

    黑衣男大惊失色,猛然站起身来,“是他?冥天刚去为教主复仇了!”

    无极神阖上眼睛,舔着手指上残余油脂,陶醉得仿佛是在品尝琼浆玉液,“叫他回来,否则他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黑衣男立刻冲出佛殿,向着城主府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
    此刻的城主府里,冥天便是今日李兰修见到的和尚,他寻觅到李兰修的庭院,手中握着一条鲜红的小蛇。

    冥天察觉到屋子只有李兰修一人,将小蛇轻轻地一抛,小蛇飞快游向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即将到达房门一瞬,不知从哪儿飞出一只云雀,横冲直撞冲向小蛇。

    蛇是冥天精心饲养的灵宠,很聪明,不畏惧任何人,在佛子面前都不害怕,却不知为何,见到云雀吓得浑身僵直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门缝流泻出一道黑影,如同一滩黑色的水流般涌向小蛇,瞬间将小蛇笼罩到影子里。

    小蛇猛烈地抽搐,尾巴疯狂甩动,黑影像是有生命般,紧紧缠绕着它,逐渐收紧,将它绞死在手中。

    冥天心中一震,下一秒,影子向着他迅疾扑来,云雀同时朝着他面门飞来。

    他转身欲逃,却不知何时身后有位少年,一把乌刀冷冷架在他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冥天张了张嘴,正欲说出点什么,但嘴里只能吐出无声的呜咽,“啊……呃……”

    深红刀口将他的脖颈切成两半。

    冥天身体向后一倒,楚越将乌刀插回刀鞘之中,眯着眼睛,望向影子和云雀。

    人、影、鸟。

    三足鼎立的位置站在庭院三个角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楚越的目光在影子和云雀间来回扫视,神色越来越暗沉,幽深的眼底漆黑无光。

    李兰修,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?!

    影子和云雀之间的气氛更加紧张,楚越他们知晓是李兰修的人,但从不知道彼此存在,此刻通过各自的方式探究着对方。

    顾正行觉察到云雀显露妖法之时浓郁冲天的妖气,昨日他便见到这只云雀,那时竟然觉察不出任何端倪。

    非同凡响的妖魔。

    云雀在树枝上微微颤动,羽毛闪烁着光泽,白瀛通过它的眼睛深深注视着顾正行,认出是在赌坊里与李兰修赌命的鬼东西。

    上不了台面的鬼东西竟也想来分一杯羹?

    庭院里静谧无声,彼此静静对望,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,但每个人都清楚眼前状况。

    李兰修的魅力如此之大,为他倾倒的人不会只有自己。

    无声僵持须臾。

    影子率先无声无息地向后退了一步,退入房间里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云雀冷冷地睨楚越一眼,抖抖翅膀飞上更高枝头,枝繁叶茂里隐匿身形。

    第053章 第五十三章

    楚越走到房门前, 里头的人率先出声,轻描淡写地问道:“死了没?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他推开房门走进去。

    李兰修坐在桌前,面前摊开一卷书, 垂眼专心致志地瞧着书,“是今日在白塔寺里见过的和尚?”

    楚越缓步走到他身前, 眼神落在他后颈, 丝润墨发透出后颈一片薄弱的皮肤,如此的脆弱纤细, 他低声答道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李兰修合上面前的书, 抬起眼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无极这个臭和尚不简单。”

    楚越只是“嗯”一声,眼神幽深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李兰修屈指轻轻地叩着桌沿, 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在白塔寺里, 我逼迫无极破荤腥戒,无极的表现没什么异样,这个死了的和尚盯着我的眼神……仿佛想杀了我, 我猜测他跟红教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白日里还不太确定, 现在他在守卫重重之下,悄无声息摸进城主府里, 必然是红教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若他是红教的人, 那无极跟红教脱不开干系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, 他顿一下,手臂支起在椅子扶手,脸颊慢悠悠靠过去, 扶着侧颊轻声道:“不止有干系。”

    无极在被逼迫破戒之时,仍不显露身份, 演技不露任何破绽,如此隐忍有心机。

    还有忠心耿耿的教众自愿为他复仇,这样的人物,绝不是普通教众。

    无极在红教的地位应该相当的高。

    七星楼给过李兰修红教四位护法的信息,北斗护法,残月,身材高大,性格残酷霸道,擅长使长刀。

    南斗护法,幻姬,是位容貌美艳的女子,擅长音律。

    西斗护法,血影,面容丑陋,终日身披黑斗篷,如同鬼魅一般,擅长杀人于无形中。

    最后一位护法,七星楼叙述是一位阵法高手,头发半黑半白,梳着阴阳头的道士。

    无极的模样跟四位护法完全不相符。

    李兰修手指轻轻点着侧颊面具,沉思的眼神专注,来到梦仙城的第一日,韩潜曾提到过,红教将教主称呼为“佛子”……

    楚越拨开他散在肩头的墨发,手指顺势抬一寸他的下颚,“公子在想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无极。”李兰修全神贯注地沉浸在思绪里,未察觉出他的动作,语句都有种浓浓的醋味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着楚越,一边思索,一边不徐不疾地道:“无极为羊羔接生时曾说‘人与牲畜并无不同,在我眼里皆是一样’,乍听上去是佛理里的众生平等。”